外村来的富贾,被村里的人们指指点点,而宋茗靠着她的伶牙俐齿,暗中说服村里妇人将女儿远嫁,看起来置身事外,实际上也能分到一杯羹。
正是因为仅仅是利益关系,又必须让这个营生维持下去,两人相互掩饰狼狈为奸,却谁都不服谁。
“敲什么门呀?你和那些老头行的苟且事,又不会在这个屋子里。”宋茗回了句嘴,不客气地抓过她手里的果脯,大嚼几下,问,“那小贱蹄子的婚事怎样了?”
“啐,谁行苟且事了?说话不干不净的,合该是从凉州那地方来的。”黄婆子骂道,“你当是在菜地里挑西瓜?信件一来一回要跑个几天,哪儿有这么快?”
宋茗道:“我才不信,你上次还说,手里明明有现成的。”
黄婆子翻了个白眼,说:“今年是丰年,去年给的价钱能一样吗?平州太阳大,丰年里有的村收成好多了,卖对了地方,价格能翻个一倍。我前几天特意去看了一眼你家的那个黄花大闺女。她现在已经有美人的底子了,要脸蛋有脸蛋,要气质有气质,就算你要她委曲只收五十两,我都不乐意呢!”
宋茗的眼睛乌溜溜地转了一圈,问:“你是说,把她送对了地方,我们能拿到一百两?那我做成这单,你打算分我多少?”
黄婆子白了她一眼:“你想得也太美了,这生意是我在做。你那婆婆是直接来找我的。就算没有你,她还是会来找我的。”
这摆明就是要将她这个中间人一脚踢开了。
宋茗听懂了她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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