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竟是这么个事,那唐老太也太可恶了。”
“可别说,往日里她是什么样的,现在还是死性不改,连孙女的吃食都要去抢走。”那妇人又问唐与柔,“柔丫头,你煮了狗肉怎么也不孝敬你爷奶,害她来抢你们剩下的?”
唐与柔一噎。
她简直要对这些妇人无话可说。
稍微顿了顿,才故作委屈地说:“奶奶非说我身上有煞气,让我堂妹把黑狗扔我篱笆边。那黑狗子都打出来的,着实吓人的很,我本是不想吃的,但又寻思扔我院子里的意思是让我全吃掉的,也就没给我爷爷奶奶留。”
这话一说,几个妇人都找借口跑开了,似是不想沾染她身上的“煞气”,关于她“不孝”的话题也戛然而止。
唐与柔看着四散的妇人,并无不悦,反而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。
村里多少妹子的名声就停留在这些长舌妇的口舌之间,她可想离这些长舌妇远些呢。
反正只要有医术在,这些人若是有病痛,总会来求她的。
她回了破屋,却又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。
“你说甚么?!我的砚台被你奶抢走了?快说清楚些,何时抢走的,砚台如今究竟在何处?”
张文守的粗嗓子从篱笆那儿传来,还带着幼娘嘤嘤的哭泣声。
唐豆儿大声咆哮:“文守哥哥你放开我二姐姐,是奶奶抢走的,和她又有什么干系?”
唐与柔听着响动,脚步加急,跨入篱笆内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