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幼娘摇头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胭脂铺的老板,小声说:“那老板唤她‘伶儿’,我猜该是歌坊里的伶人。她是出胭脂铺时买的,那唇上涂的胭脂,虽是好看极了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又突然改口,嘀咕着,“但这太招摇了,像我们农家,还是别那么招摇为好。”
原来是伶人,难怪出手阔绰。
唐与柔默了默,看向胭脂铺里。
一盒胭脂就要一两银子,一瓶香粉竟然要一两五钱,香囊、蔻丹、画眉的青黛石黛的价格从三两至几十两银子不等。
唐与柔答应下来:“等以后赚大钱了,姐姐买给你。”
唐幼娘受宠若惊,连忙摆手:“不要,幼娘不要。这太浪费了!”
唐豆儿听罢,也凑过来:“豆儿也要!”
“男子汉涂什么胭脂?”唐与柔伸手点他脑袋。
唐豆儿挠头:“可是,唐状元他私塾里的那些书生全都是涂胭脂的呢,还会涂水粉,把脸弄得白白的……”
三人继续摆摊。
眼看那些瓦当耒耜是没人买,唐与柔将它们收起来,只放了个瓶子在外面。
即便如此,三人又坐了两个时辰,周围的人来来去去,却没有人愿意问这瓶子的价格。
唐幼娘等得无聊,趴在唐与柔膝盖上睡着了。唐豆儿的小鸭子卖出去了,手里没了个把玩的东西,无聊得很,翻着包裹里的箭支,拿着当剑,在角落里比划来比划去,时不时发出嘿哈几声,很是中二。
唐与柔寻思着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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