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将刘阿强当成普通村民,同样对待。
反正事情都过去一年了,会忘记这份情感也是符合常理的,没必要假装还喜欢他。
唐豆儿一头钻进礼物堆里,欣喜地摸出一篮子的鸡蛋,突然捂着鼻子指着篱笆边怪叫起来:“好臭的味道!怎么有个大狗死在篱笆边上?太吓人了!”
唐与柔举着点燃的柴火,走过去瞧了一眼,赫然发现这一只面目狰狞的死黑狗。这狗像是被乱棍打死的,眼睛突出,都出来了,模样很狰狞。地上留有一滩腥臭的黑狗血,洇得泥地颜色发深。
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村民带来抵扣诊金的东西。
唐幼娘凑过来看,吓得差点惊呼出声,缩在唐与柔身后:“姐姐,这个是什么呀?是谁送的?!”
“完全不记得。”唐与柔皱着眉头,用脚踢了踢这奇怪的黑狗。
她能记得乡亲们送来的大部分东西。
就比如那个圆砚台,是张书生的弟弟张文守暂时扣押在这儿的。张文守虽留在村里种地,但性格脾气都像极了书生,不想占她便宜。因手头没钱,就先将圆砚台压在这儿,说明后天就会拿银子来换。
她也记得疯伯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往她手里塞了一大把干香菇,问她头发白了怎么治;母亲昔日故友宋婶给的麻衣,要她治妇科病;给人说亲的黄婆子送的雕花木簪子,还答应说一定会给她找个好婆家……
如果有谁送来这么奇葩的东西,她应该能记得才对。
回忆了一遍,左右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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