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瓣瓣喂到她嘴里。喂的时候,沈秋月的双手还在不停地重复劳作,编着麻布。
“这橘子好苦。”
“娘,今天晚上我们多做些麻布,明天我上山去采点野菜来。”
唐与柔忍不住上前,问道:“你们有银子,将这银子给奶奶不行吗?”
她又没有将那一两银子收回来!如果破财能消灾,为什么不呢?
“柔丫头你来啦?”沈秋月这才发现了唐与柔,艰难地咽下苦涩的橘子,叹了口气,却说,“这不是非要干的活儿,这是惩罚呢。谁让我……谁让我非要去医馆看病呢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她声音中透着孱弱,气息随着她双手的动作而有些不匀,认命地劳作,语气里连一丝怨气都听不见,分明已经被虐得麻木了。
唐与柔看向她的脚。
脚踝还是很肿的,显然白天又一直在做活儿,并没有得到好好地休息。
用腰机的姿势需要一只脚伸直,坐久了,腰酸背痛,腿也会抽筋。
唐菁这会儿也没像昨天那样顶嘴,看见唐与柔手中的药汁:“谢过四姐了,能不能放回我们屋里,等我编完了麻,就给我娘上药。”
唐与柔心里一阵唏嘘,将药放回三伯娘的屋子后,道:“伤是要养的,得跟奶奶说说,总得让伤好透了再干活,不然落下病根,好不利索,以后干起活来都没现在麻利。”
唐菁哀怨地望着唐与柔,眼神里仿佛在说,如果唐老太会听的话,就不是她了。
左右是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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