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串子,挂在手腕上,仔细数过。
学徒见到她这动作,很是不耐烦,厌弃道:“哎呀,这么点小钱还会少你不成?快进去,有空位的都能去看。”
小菁只得低头,悻悻称是。
跨过铜门,露天前院中摆了好几张桌案。学徒或年长,或年轻,坐在软垫上对病人望闻问切。
杨大夫则躺在藤木编的榻上,一手摇着鹅毛扇,一手拧着下巴上略有些猥琐的山羊胡须,听着病人的哀痛申吟,好整以暇地咀嚼着果脯。他把村民的病都丢给学徒练手,自己坐享其成,很是快活。
小菁在数张几案之间流连,料想年长的更有经验,扶着沈秋月在刘老伯跟前坐下。
刘老伯两鬓斑白,穿着规整葛衣,体态偏胖,说话文邹邹的,的确很有老中医的气场。
他对沈秋月进行极为仔细的询问,大概要问上好一会儿。
唐与柔对诊疗不感兴趣,假意借茅厕离开前院,从回廊绕过里堂。
晒好的药会放去里堂的药柜里,她本该先去那儿看一眼,但二伯在县城里干木匠,听人说是为了逃避今年的徭役,故意从房不定就会因为寒暄而耽误她看草药。
后院放着没晒完的草药,夜风拂过,药材的苦香味迎面袭来。大概是不想费灯油,大晚上冷冷清清,无人在这里制药,倒是方便唐与柔打探情况。
木架上摆着竹簸箕,上面压着木板,里面晒着不同的草药。唐与柔借着月光打开看了一遍,不免皱起眉头来。
山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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