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力放下碗筷,连饭也吃不下了,愤恨地回了屋。
沈秋月脚肿了,站不起来,让小菁去送。
小菁在其余人的目光下,将银子用小囊袋包起来,塞进衣袖顺袋里。
突然,她想到了什么,神色紧张地看了一眼坐在院子的唐家人,又看了看在坐在地上的母亲,打定了主意,匆匆离去。
她终究还是打起了这银子的主意。
……
破屋里别的没有,瓦罐倒是很多。要知道老唐家分家的时候,这个世道还没这么不太平,这些瓦罐当时都没人要,时间久了,就被人遗忘了。
唐与柔将这些瓦罐洗干净,将鸡血盛满了半个瓦罐,用泥封住,沉入井中冷藏。深秋的井水已经很凉,这温度足以将鸡血冻成血豆腐。
对学过解剖的医者来说,就算刀再钝,只要切对了位置,杀鸡轻而易举。成天跟血制品打交道,唐与柔也知道血液变质腐坏的原理,反其道而行之,做点血豆腐冷藏很是容易。
在沈秋月离开不久后,唐豆儿捧着野姜,一路小跑着出现在篱笆后。看他一脸轻松的表情,里正显然没有多嘴将唐状元欺负她们的事告诉他。
“大姐姐,这是什么?这是鸡吗?这真的是鸡吗?我们今天晚上要吃鸡吗?!大姐姐,我是在做梦吗?这是真的给我们吃的鸡吗?”
小豆丁看见唐与柔在拔鸡毛,一开始还是错愕的语气,问到最后,一边蹦一边说话,兴奋得简直要蹦到泥屋房顶上。
“是是是,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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