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唐老头,在地上撒泼打滚,以为唐老头会来扶她。
唐老头跨过她,背着手朝家里走,唐老太只能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,跟上他,一路吵过去。唐家人都跟过去了,说不好是去劝架的,还是去劝说唐老头要分家的。
村西边农家院子里养的狗被唐家人的争吵声惊扰,狗吠声沿着他们离开的轨迹,此起彼伏。
围观村民陆续离场,唐与柔牵着唐幼娘的手,打算离开,却见赵里正朝她们走了过来。
“赵爷爷。”唐与柔率先对他行了个礼,“如果赵爷爷是来劝我的,大可不必多费口舌了。”
赵里正叹了口气,还是语重心长地说:“柔丫头,你只是在气头上,这事不能这么办……”
唐与柔挺起脊背,傲然道:“我忍了十四年,直到今天溺水差点死了,才幡然醒悟。如果我再不争取,弟弟妹妹也不会有活路!我和妹妹都落水了,吞了这么脏的泥沙,被这秋风一吹必染风寒,能不能熬过今晚还不好说。哪怕不为我们自己,也要为弟弟谋求些银钱的!”
赵里正摇头,唏嘘道:“你爷爷去找银子了,以后也不会不管你弟弟。”
唐与柔抬起头,注视着村子里最公正的老人的眼睛,字字铿锵:“里正当真这么想?杨大夫可说,他这病不治可活不过这个冬天。您觉得,唐家人真的会管这个孙儿?!”
她的目光坚定而锋利,就像冬天里的寒冰,冷冽刺骨;又像炙热的太阳,散发着强烈的能量。
在她的注视下,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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