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娘呢?柔丫头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……”
唐与柔嗤笑:“就这么过去?!爷爷,平日里奶奶让四房为奴为婢,勉强算是唐家的事。可现在唐状元把幼娘推下山,意图草菅人命,这难道还只是家事?!唐家再大能大过《泰始律》不成?!唐状元,就你这样的人还想当秀才当官?别做梦了!我要去县衙告你意图杀你的堂妹!让你一辈子不能考秀才!”
唐状元听见再也不能考秀才,吓得脸色苍白。他的母亲宋茗刚才一直没出声,这会儿突然捡起石头,歇斯底里地朝唐与柔扔来:“你要是敢报官,我这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开不了口!”
几块碎石疾疾朝两人飞来,力道不小,唐与柔转身护住妹妹,替她当下这几块石头。妹妹吓得呜咽起来,在她怀中缩成一团:“不要打姐姐,呜呜呜……”
唐与柔伸手轻拍妹妹的脑袋,安慰她:“不怕,在这个世界上,谁都不能再欺负我们!”
以前的包子唐与柔已经死了,现在的唐与柔只会以牙还牙!
她弯腰捡起地上石头,狠狠朝宋茗投掷过去。
“哎哟!贱蹄子!”宋茗被石头砸中,冲上去和她扭打成一团。
外人不知唐与柔死而复生,内在已经变了样,因她现在格外凶悍,只当她是平日里总被说成灾星,这会儿溺水后受到了惊吓。
唐老头只觉得这场打斗太丢人现眼,高声喝道:“够了!都给我住手!这事就是一场误会。”他改变语气,用怀柔的口吻,对唐与柔说,“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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