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裴如墨淡淡说道。
果然!这个人不会这么老实告诉她原因!不过她也没这么好打发,想了想继续问道:“请问大皇子我是否可以随意出府?”
又来讨自由?裴如墨挑了挑眉,这眼前之人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了!
裴如墨虽然心里这么想着,但是面上依旧是不变分毫,依旧是和蔼的对白珞初说到:“虽然你是我贴身侍女,但是若是没有我的召唤不用时时刻刻跟在我的身边,既然已经将腰牌给了你,只要你在外别惹是生非让人寻到这大皇子府上,那么你自然也是出入自由的。”
说罢放下茶盏,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,递给白珞初,解释道:“凭着这块木牌,可以去账房支取银子,你若是出门总不能没些银钱傍身。”
听此白珞初一笑,有这句话就行了!这可比腰牌好用!
不过看着这木牌,白珞初心下有些疑惑这大皇子对自己的态度,但是到底自己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便也痛快的接过牌子揣进怀里,对大皇子道了谢:“谢过大皇子,若是大皇子没有别的事要问,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裴如墨应了声。
白珞初见状,便干脆利落的转身,往那账房的方向走去,准备先去把银子攥到自己的手里。
南华国皇室的那些个繁文缛节,白珞初实在是不懂,也不想懂,毕竟自己的战场可不是在这种地方,便也不想多费心思去钻研研究。
到了账房,将那牌子递给账房先生,账房先生先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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