诞的感觉，但又不能说出更好的理由。
    因为学院里有芽衣这个律者，在芽衣上学的两年多三年的时间里，她们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干。
    知道注入大量崩坏能，就会让芽衣重新变为律者。
    琪亚娜的话……有点不太好判断。
    最主要的是，琪亚娜体内目前并没有律者核心，那么是否有第二律者的能力……
    德丽莎觉得自己的想法让韩江带跑偏了，是否有第二律者的能力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琪亚娜完好无损就好。
    既然没有律者核心，只有少量可控的崩坏能溶液，那么韩江和符华的提议其实可以进行。
    “第二律者的能力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琪亚娜的安全，如果能够直接把律者意识扼杀，那是最好不过的。”
    姬子看向符华，她知道这项即将对琪亚娜的实验，主导者应该是符华。
    符华缓缓摇头，“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把第二律者的意识灭杀，这个意识和琪亚娜本人是一体的，她现在的状态……”
    “更像是双重人格。”
    符华除了拥有超强的实力之外，还有陪伴了她漫长时间的羽渡尘。
    那是一件可以操控精神、意志，让现在的琪亚娜面对西琳那是没有一点问题。
    “双重人格……这……”
    德丽莎和姬子虽然接受这个说法，但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处理。
    符华可是掌握羽渡尘足够的时间，当个心理医生什么的绰绰有余。
    “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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