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。
    “抱歉……我的身体出了问题。”符华没有拿开程立雪的手，反而双手握了上去，面带歉意的说道。
    程立雪摇着头说：“没关系的，没关系的。”
    在世界泡里的时候，韩江一席话让程立雪醒悟，人不能只看着过去，不看眼前。
    师傅的身体出了问题，忘记了自己，这并不是师傅的错。
    还记得分别许久后，在第二次崩坏战场上，两人相遇，和现在并没有多大的区别。
    “只要您还认我这个徒弟，徒儿一定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    程立雪把头埋在符华肩上哭泣，符华陷入了思考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符华双手放在程立雪肩膀上，把她移到自己眼前，喃喃说道：“我依稀记得，立雪在第二次崩坏战场上为了掩护我……”
    “我运气好没死，第二律者的攻击打开了量子之海的入口，我迷失在了里面。”程立雪立马解释。
    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，那……你们两个……？”符华看了看韩江，徒弟走丢回来第一时间找她没问题，可是为什么是韩江带着来的？
    “啊？”韩江摸了摸脑袋说：“我早上出门，去校外买早饭，在校门口遇到的，她说要找班长，于是我就带了过来。”
    “既然回来了，那就好好休息一下，日后你有什么打算？”符华向程立雪问道。
    符华知道自己有容易忘记的毛病，眼前这人这么熟悉，是她徒弟的概率不小。
    自从五百年前后她就没有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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