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石,修复的价格比它本身的价值都高,不划算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唯姑娘重新把碎片装进pvc自封袋内,倒也不气馁,目光扫过老人手中的凝胶笔,“那您家有胶水和打磨工具卖吗?我想自己试试。”
“喏——后面架子第三排左手边就有,在金丝锈针下面。”
说罢,老人便戴上老花镜,继续低着头工作了。木川绕过他四四方方的工作桌,避开布满灰尘的花边与枕罩,顺着货架往里走,竹筐里居然还有几盒孩子玩的擦炮。她走近店主所说的第三排架子,往左踮起脚,伸长手臂去拿——
在网格状的书籍和陈旧的座钟与水壶的罅隙之间,露出了一双漆黑的眼睛。
于是木川唯垂下视线,看清对面地上锃亮的男式皮鞋。这双皮鞋绕过角落的古旧乐谱,绕过破败的竹筐与银边画框,踩着清脆的声响,走到她面前。
正是黑眼睛的主人。
堆在角落里的珊瑚珍珠摆饰轻轻摇晃,上方盖着的黑绒布滑落,落到皮鞋的右边,对方动了动脚,弯下腰捡起绒布,不厌其烦地盖在珊瑚表面。又是一阵鞋跟敲击木质地面的响声,吱呀吱呀的地板顿了顿,继续哀嚎着。
“在这种常年无人的街巷相遇,真是难得的缘分,小姐的美貌简直如同太阳照亮了整间屋子,让我的眼中只留下光的痕迹。”青年有一头比夜还要深的黑发,眸光沉沉,像是墨水灌注的悬潭,平静而难以估测。
天空是水洗的蓝色,淡淡的云朵聚合波纹。而这个人,在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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