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的东西，说不清到底是报复的快感，还是对柳媛的怜悯。
    柳媛强迫自己听完没有打断她，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彻底放弃了。
    “那公司呢？他不可能一辈子自己抓在手里，他打算交给谁？”康康已经那样了，他不可能这个年纪再去找女人生一个儿子养着吧，就算他能生，也来不及培养了。
    柳媛还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，过失杀人操作一下还是有希望获得自由的，只要手段过硬。
    张曼华却生硬打断她最后的幻想：“他只能保你到这份上，网上骂声一片，对你判刑的时候也要考虑公众反映，而且有一个你肯定不会喜欢的消息，康康已经醒了，正在恢复中。”
    “你胡说！”柳媛就像被雷劈了一样跳起来冲着她尖叫，电话都扔了，隔着玻璃疯狂拍打，想要冲过去掐她脖子，让她承认这个消息是假的，只是刺激她而已，却被看守她的狱警冲上来死死按住。
    张曼华全程淡定，无情看着她发疯，吼叫，被控制。
    “这是真的，如果没有一条退路，你爸爸也不可能放弃你，不是吗？”
    柳媛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喊叫，“你儿子是看见了别人的秘密才会被人杀人灭口的，那人下了死手，他不会醒来的，他不会的……”
    最后一个的字在关门的时候穿过门缝倔强传过来，张曼华一直维持的淡定在这一刻终于卸下伪装，脸色开始变得狰狞。
    她觉得事情陷入了新的迷局。
    这么说柳媛知道真凶是谁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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