裾随风远。
侯善又想到自己上来时写的那首诗词,自己是二十年前、在旧板桥上跟美人依依惜别,现在,我思念了二十年,我俩终于见面了!他心灵有感:
发现你依旧还是那么美丽、可爱,像从前一样面若桃花,频频低垂的眼睑,弯弯的柳叶眉。
看上去好像又有些羞涩,又有些欢喜。
必须离开时却又频频回首,依依不舍。
侯善灵思勃发,随即提笔写道:
依旧桃花面,频低柳叶眉。
半羞还半喜,欲去又依依。
侯善随即在上面题上词名:
《梦……》
侯善长舒了一口气,他放下了毛笔!感觉自己的灵魂得到了一次升华!
女官看到侯善放下毛笔之后,便过来收取。
在看到后面两句诗时,她不由得朝侯善看了一眼。
假如没有进入蕊园的那首诗《别梦》,这首诗词虽然华丽,但略显单薄。若是结合前后,结合作者的奔放、开阔的灵思,那简直是绝了!
女官面带喜色,快步走向花魁,她踩中了曲裾大袍,一个踉跄……她单手扶地,还是在第一时间将侯善的诗词送到了艳蕊的案几上。
艳蕊看着这字迹有些熟悉,她马上想到了那一首入场诗。她先将前两句读下去……
渐渐地,艳蕊的桃花脸动容了!她朝侯善看去,一个尖脸的青年人;长相……皮肤还行,气质卓绝!
其他才子的诗词也陆续送到花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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