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房门的,并且,离房门很近。
侯善又问:“那个同室的受害人怎么解释的?”
小仵作说:“他说死者是去开门,发现来人是蒙面的,然后逃跑,被凶手从背后砍中脖子,然后转过身扑倒在地。”
侯善看了看血迹喷溅的方向,他默默地站了起来。
房间里被贼曹带领的衙役进来过,脚印已经没有了价值。其他的也很简单,就是房间里两人各一个装着银子的包被劫匪抢走了。
侯善来到县衙,想查看审讯记录。
负责审讯的贼曹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说:“这次在城内搜捕凶手是由县尉负责的。如果侯大师要想看的话,必须要经过县尉同意!”
侯善朝龚师爷看去。
龚师爷知道县尉对老爷不满,故意使绊子,他说:“侯大师,我俩一起去找县尉。”
侯善在体制内待过,知道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。更何况这是都城!
侯善不想介入到县令和县尉之间的恩怨中。他脸上露出尴尬之色,说:“我还是不去了吧!”
龚师爷一把拉着侯善就往县尉的公事房走。
县尉根本就没将龚师爷当一回事。毕竟龚师爷只是许县令的幕僚,在县衙里没有职务。
龚师爷拱手道:“县尉大人,许县令请侯大师来侦破此案,侯大师希望看一看本案的卷宗!”
王县尉戴着进贤冠,上面有一根竖条;他看着侯善,说:“什么大师?我看不过是招摇撞骗之徒罢了!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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