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师爷一看侯善这么沉着“冷”静,虽然没有说话,但大师的范儿在。他说:“侯善,你要是断案正确,我给你一两银子!”
侯善眼睛睁大了!一两银子若是光吃粟米饼,能吃一个多月;若是喝差点的酒水,能管十天;若是喝好点的酒水,也能消费三天;若是去怡红院,不到半夜就会被赶出来……
虽然只能待半夜,但……这个诱惑力还是很大的!
一想到自己忽悠人的原则是不能要命,根据奉天城的法律,盗窃罪打二十大板,流放三千里,能活着回来的,比后世外国语学院里的雏子都少!他再度摇了摇头。
‘侯善既然是排名第一,一两银子少了点。’师爷果断地说:“二两银子!”
二两银子去了斜对门的怡红院就能过一整夜了。
侯善很生气!我的原则是:‘忽悠人只能要钱,不能要命,你加一两银子就能改变我的原则吗?’
侯善正要义正辞严地批驳师爷,又是一阵穿堂风吹来,他身子一抖。可是,师爷的提议必须毫不留情地拒绝,他竖起右手食指,很想摇一摇,表达自己的愤怒!哪知道,他的手冻硬了。
师爷眼睛一亮,说:“好!大师说你们三人中有一个是盗贼!给我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