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着尸体腐烂的死气。
    凌砾一眼看去，能从打穿的通道看到一部分镇子里面的景色。破败的庭院，干枯的花园杂草，枯死的大树，到处铺满落叶的地面，光秃秃的树桠。
    镇子里空无一人，冷冷清清。
    “问题是这么一处被埋藏在地下的村镇遗址，怎么能看上去跟在地面上一样？！”凌砾微眯着双眼，也是有了一些兴趣。
    他从那灰雾之中，感受到了妖气，这似乎是那左手晋级所需要的东西。
    眼前的景象影影绰绰，到底是幻象还是真实的存在？！
    他瞅着那满是灰白的残垣断壁，心里也是有些疑惑。
    不知不觉间，左手就变成了兽爪模样。
    反正这些东西是瞒不过澹台牧野这种境界的强者法眼。
    澹台牧野看着凌砾的模样笑道：“你小子也是真够戗，这人妖魔各族功法一起修行，别弄出什么毛病出来。现在这种样子，倒是很像那些改造过后的半妖人。”
    凌砾倒是没有顾得上搭理他，“看起来像有人的样子啊……这里面，处处透着诡异。”他仔细从那露出的通道向内部望进去，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些镇子里的景象。
    稍微一吸气，能够从小镇方向吹送过来的空气中，闻到一股股腐朽发霉的异味。
    “怎么，害怕了？”澹台牧野面带揶揄地看着凌砾。
    “我感觉里面有吸引我的东西……”凌砾说着，迈步脚步，径直朝镇中走去。
    有澹台牧野在身边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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