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尽不相同,各有所长,只不过我这酒的制作方法稍稍与众不同罢了。”
那大汉颇为豪爽,端起酒碗来又是一口干了,这才哈哈一笑:“听厉山兄弟做事这般爽快,也是好酒之人,就凭这几句话,我拓跋野便交你这个朋友了。”
凌砾稍稍有些意外:“拓跋野?!老兄便是这黑原城天鹰武馆的馆主么?”
拓跋野原本把凌砾认作是玄极宗的门下,现在知道情况,面色早就和缓了许多:“正是在下,小兄弟今后若是在黑原城遇到什么麻烦,尽管报出为兄的大名,还能管几分用。”
“那就多谢拓跋兄了。”凌砾又与拓跋野一起干了一碗酒,又继续说道:“刚才听到拓跋兄与人明天订下了约会,似乎有玄极宗的人出面,小弟恰好与他们有些恩怨,虽然我能力有限,却也想跟着凑个热闹,不知拓跋兄意下如何?”
拓跋野听他这么说,不由又瞅了他两眼,沉思了一下,这才继续说道:“小兄弟的修为可不弱……也罢,那地方如今知晓的人已经是不少,你实力不差,愿意跟着过去瞧瞧也好。只不过玄极宗号称荆州第一宗门,来的人可不会弱,到时贤弟可莫要轻举妄动。”
凌砾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好,我们现在就走吧!”拓跋野大笑一声,在手里拿了几枚金币丢在桌上,对店里的伙计说道:“把这位兄弟的帐也都算在我身上。”
凌砾招呼在一旁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厉山晴一声,三人跟着了拓跋野的身后出了酒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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