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一阵肉疼。
“唉,你今后若是做了我的师父,见了你我得规规矩矩,你说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啦?”凌砾一副为难的表情。
“你是我大爷好不好!”老家伙终于愤怒了,“这今后你背地里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只不过当着人时总得作作样子,给为师点脸面吧。否则人家一看,咱俩哪个是师父,哪个是徒弟,还得给人家解释,岂不十分麻烦。”
“嗯,言之有礼。”凌砾说道,“好吧,我给你磕三个头。”
“哎,不用不用,有这个心就好……”
“到那坐好,拿出点当师父的样子好不好?”凌砾把眼一瞪。
“……”老家伙真的闻言就到了椅子上坐好了,不过满脑子问号,老子这是收了个徒弟还是收了个大爷?
凌砾倒是规规矩矩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站起身来,从储物袋里拿出两坛老酒,对老家伙说道:“师父,还吃不吃烧烤了?”
他这一声师父把老家伙喊得心花怒放,手舞足蹈,“吃,当然要吃,乖徒儿,改天我再请你吃顿好吃的。”
凌砾准备到炼器堂外弄个炉子过来,不料老家伙却说不用,“这三号炼器室里有一尊药鼎,用来做烧烤正好,我做徒弟那会儿,没少用它来做烤肉。”老家伙嘿嘿一笑,带着凌砾进了三号炼器室里,指着一座青铜药鼎说道,“咱这也叫钟鸣鼎食。”…
“还是我来吧,您老人家就等吃现成的就行。”凌砾把老家伙按在一张矮几前,自己动起手来。今天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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