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老师又给朱小小喂了几口鸭汤,这才从药箱里拿出注射器,给朱小小的伤处打了一针麻药。又等了大约十来分钟,等麻药起作用了,这才准备好简单的手术工具,在手上戴着一副乳胶手套,用镊子将凌砾塞进创口用来止血的纱团取了出来。
这伤口本来已经止住了血,她这一弄,又开始往外冒出血来。钟老师小心地又重新清理了一遍创口,进行消毒之后,开始进行缝合。这箭伤的创口并不大,只十多分钟,钟老师就已经给朱小小重新缝合,并包扎好了伤口。
问题是这雨一直在下,短时间内还看不到停止的迹象。
钟老师也是在看到窑洞内挂着满满当当的风干腌肉,也是神情一阵恍惚,仿佛是回到了年青时候的野战军营当中。
朱小小在重新处理完伤口没多久就睡着了,钟老师倒是满有兴致地指导起了这帮男生们怎么处理熊肉,甚至教他们怎么把熊头处理成标本,说是在内城有些富人家里喜欢摆放些这东西,当作装饰品,能卖不少钱。
一提到钱,这帮惨绿的平民家少年果然是个个两眼放光。
因为一直在下雨,钟老师与朱小小占据了凌砾他们的窑洞,这帮人在收拾完熊肉后,只好挤在一间屋里闲聊休息。
半下午的时候,凌砾正站在平台前收拾鱼篓。却看到两个穿一身黑衣服,一脸紧张的中年人冒雨找了上来,打听朱小小是不是在这儿。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两人的神情明显是放松了下来。
两人询问了几句,也没进窑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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