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变形的头盔修补好。此时天色已黑,楼房里上工的人已经回家,正是做晚饭的时候,整幢五层的砖混楼房更显得嘈杂喧闹。
凌砾用火钳将已经烧得通红的断刀从火炉里夹出来,感觉这断刀的重量要比他预料的重了近一倍,大约有将近三公斤半重。按理说锻烧了这么长时间,这半截刀身应该要有些发软,可是感觉依然还是很坚硬。将通红的刀身放在砧板上,凌砾单手抡着铁锤砸了几下,虽然火星四溅,但是断刀的刀身在重击下,几乎没怎么变形。
周同听到声音从前面进到院子里,看了一眼正在打铁的凌砾说道:“这玩意你打不动,先前让你画的刀样图画好了么?”
凌砾点了点头,努着嘴朝另一旁的铁案子示意了一下。
周同走过去,拿起铁案旁那凌砾所画出来刀样图的牛皮纸借着炉前的火光看了看:“这是砍刀啊?”
“这叫反曲刀好不好!”凌砾将半截断刀就扔回到火炉里,在嘴里大声抗议道。
好好的廓尔喀弯刀,到了老周的嘴里,逼格顿时降了好几级。
“唔,这个样子倒是很利于劈砍,只不过刺击的效果要大打折扣。”老周只看了一眼,随即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理,“这刀尖的形状还要修改一些,往外翘一点。”
“您是铁匠,怎么改您说了算。”
周同在嘴里叼着旱烟杆,把手里的牛皮纸扔到一旁,回到屋里,在手里拿着一把通体黝黑的铁锤,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。他把铁锤放在铁案上,转过身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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