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口中所说的仲天鹰了。在激起仲天鹰的反抗之心后,看似给他的选择很多,但其实绕来绕去,只有一条路可走,那就是突袭辽营!因为像这样的一位将军,必定是心怀国家、并且头脑灵活的人中俊杰。兵谏或造反?他没那么傻;引众将上书?无用,更不可能!那给他的选择还有什么吗?只有袭营一途啊。”
“而你们要做的,就是坐看仲天鹰的成败。如果仲天鹰侥幸赢了、俘获了辽帝或萧太后,那你们自是胜利者,这不用多说;如果输了,也不碍事,只需严惩仲天鹰这个‘首恶’,给了辽人一个交代,此事便也过去了。因为你们知道,辽人在失去了萧挞凛后,优势大不如前,此时的他们,也是非常渴望和平的。一旦你们严惩了仲天鹰、将所有罪责都归在他的身上,辽人必定不会再多做追究!”
“届时,辽人已经领教到了宋人的厉害,不仅不敢趁机敲诈勒索,甚至在和谈的时候,也会不自觉地将身段放低几分。而你们,大宋的皇室!得了最好的好处后,更是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!太师,我之所言,对否?!”
风声呼啸而过,轻轻吹动起了众人的衣角。正如路一乾那已然愤怒无比的言语,不断地揪着所有人的内心。在良久的沉默之后,赵升突然歪了歪脑袋,向路一乾问了一个与眼下毫不相干的问题:“足下言谈举止,倒有几分官腔掺杂其中。莫不是曾在我大宋做过官吧?若如此,为何又辞了官呢?”
“呵,不敢当,”路一乾闻言,眼中顿时划过了一丝凄凉,“饱读诗书十余载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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