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平慧在没嫁给唐建安之前,和郁尤琛的父亲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呢,哦,对了,听说白平慧当年可是个大美人,不仅人长得漂亮,歌也唱得很好,可惜遇见郁尤琛的父亲后,她便再也唱不了歌了。”
什么?
唐昭昭身躯一震,眼眸里满是震惊。
她确实在白平慧的房间里看见过很多她年轻时歌唱比赛的奖牌,但当她问起唱歌的事,白平慧都会选择回避,她更不知道,白平慧居然会和郁尤琛的父亲有瓜葛。
可郁尤琛的父亲早就定居国外了,两人究竟发生过什么呢?
就在唐昭昭胡思乱想时,翟温书突然将那把锋利的刀子移到了她的喉咙上,冷笑道:“唐昭昭,故事讲完了,你也该上路了,你心里的疑惑,就等着去地狱里问唐建安吧!”
话音落,他便举起刀子,狠狠朝着她的喉咙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