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人。何淑懿倒是认识他,正是她的堂伯父何兆峰。祖父何建立于窗边,正在打电话。
何淑懿正欲跟客人打招呼。何兆峰赶紧嘘了一声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何淑懿只得倚在门边,讪讪地故作东张西望。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少年,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,不禁粉脸一红,羞涩地低下头去,不敢跟他对视。心脏更是像受惊的小鹿一样,扑通扑通地直撞胸口。
但听祖父何建对着电话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对,对,赵书勤,书籍的书,勤劳的勤,很勤快上进的一个孩子,就是这次发挥不是很理想,分数刚刚跨线——到时候如果填报我们学校,看能不能给孩子一个机会——我知道,我知道,尽量倾斜照顾一下,帮帮忙——好,好,我明白。那有劳马主任了,再见。”
祖父何建挂了电话,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何淑懿身上。
“淑懿回来了。”祖父和颜悦色地说道。“来来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祖父慢悠悠地踱到客人身边,指着中年男人对淑懿说道:“这位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的天同县的赵德胤赵叔叔。旁边的这位小朋友是他的公子赵书勤,跟你是同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