啜泣着说道,“天澜哥哥,我也有错。”
拂衣为君天澜端来香茶,他抿了一口“你们两个,把这里打扫干净,本座不想看见有人帮忙。”
“是……”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弱弱地福身行礼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妙言和慕容嫣明争暗斗不断,却都十分有默契地赶在君天澜回府前恢复如初,姐姐长妹妹短,亲切到咬牙切齿。
眼见着明日便是春猎了,沈妙言寻思着君天澜好歹得练练吧,万一明天射猎的时候失手呢,那多丢人。
可君天澜这夜,依旧坐在书房里那把黄花梨嵌牙雕山水大椅上看书。
沈妙言捧着一杯热茶,跪坐在深红色的软毯上,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本《乐府诗集》,摊开的那一页正是《白石郎曲》“‘……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。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’”
她轻声念诵着,却不明白“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”是个什么意思。
她抬起头,正要问君天澜,却见他身着雪白中衣,披着黑色锦袍,一头如丝绸般的乌黑长发倾泻而下,衬托得面庞妖艳俊美,周身气质都是尊贵。
灯花落下,他的雪白中衣流转着绸缎的光泽,宛如明珠生晕,格外好看。
他手持书卷,就那么静静端坐在大椅上,灯光缠绵流转于他的额头、鼻梁、薄唇,流光四溢,如松如玉。
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沈妙言看得有些呆了,大约那位白石郎水神,也应是生了这么一副好容貌吧?
君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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