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钦原,的确与国师没有半分关系了?这样一来,陛下若是要用他,也算是用得安心了。”
“且看着吧。”楚云间将手中的榴花扔到地上,不知怎的,面前忽然浮现出沈妙言从树上掉落的画面。
他闭上眼帘,再睁开时,那双眼透着温和,俨然是柔和的贵公子形象“听闻承恩寺的乌米饭不错,咱们去瞧瞧。”
“好嘞!”李公公脑筋转得快,“公子这边请!”
主仆二人朝前院而去,隐隐有浴佛时的唱赞声传来“……下兜率天宫,皇宫降迹,雪岭修因。鹊巢顶,三层垒,六年苦行。若人皈依大觉尊,不堕沉沦……”
而另一边,后山亭阁之中,沈妙言吸了吸鼻子,伸手抱住君天澜的脖颈,将半张小脸都埋在他的衣裳里“国师……”
“刚刚,很聪明。”君天澜由她抱着,自己添了温热的酒。
沈妙言蹭了蹭他的衣裳,语带委屈“若是我刚刚在他面前,流露出一点点聪明和勇气,怕是他马上就会杀掉我。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聪明的沈家欲孽,而是一个懦弱、蠢笨、只能依附别人生存的弱女子。”
君天澜偏头看她,她的圆眼睛红通通的,活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白兔。
“国师,妙妙现在还很弱,你要保护妙妙,要心疼妙妙!”沈妙言仰头看他,眨巴着圆眼睛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对着这样祈求可怜的目光,尽管知道她有一大半儿都是装出来的,可君天澜却依旧点了点头。
像是一个,郑重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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