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不由望了一眼君天澜,他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沈月彤上前几步,微微福身行礼,声音喑哑“国师大人、娘娘,彤儿身子不适,想先行告退。”
晋宁王妃看向君天澜,君天澜摩挲着手中茶盏,声音悦耳,却自带一股阴冷之意“本座刚来不久,沈二小姐便要告退离场。可是看不起本座?”
沈月彤身子一震,斗胆抬眸望向君天澜,他黑色绣金蟒的衣袍在微风中拂动,只是静静端坐在那里,就已然气势逼人。
她曾在姐姐宫中拜见过皇帝,可皇帝的龙威比起国师的气场,也不过如此。
她低着头,恐惧自脚心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最终,她的傲气敌不过这份畏惧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“若是彤儿有得罪国师大人的地方,还请国师大人念在彤儿年幼无知,饶恕彤儿!”
君天澜盯着她,目光无情,犹如盯着一只蝼蚁。
正在这时,一位年轻公子忽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他穿着一袭绿色绸袍,发髻上还簪了朵大红花,大约是喝醉了,满脸酡红,笑嘻嘻地朝君天澜拱了拱手“国师大人,您大人有大量,何必要与这么一位娇弱小姐计较?我家彤儿表妹,素日里最是仰慕国师!”
君天澜的视线扫过去,花容战不知何时摇着扇子进了藕香亭“他是安西侯府世子,沈月彤的表哥,名为华扬,素日里游手好闲,最喜欢为美人出头。”
君天澜的薄唇勾起一道弧度,“华世子如此怜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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