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得要命。
为了展示好身段,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抹胸肚兜,外面套着广袖云罗束腰裙。
这么一脱,浑身上下便只剩肚兜和亵裤了。
大好春光展现在众人面前,一些贵公子们连忙别过脸去,可到底还是匆匆扫了几眼。
贴身的丫鬟连忙拿了自己的外套,给江淑披上,江淑早已无脸待在这里,掩面哭嚎着冲了出去。
沈妙言颇为嫌弃地望了眼地上的广袖云罗束腰裙,小脸上都是不屑“本小姐穿惯了含雪缎,这种粗衣,本小姐当真穿不得,免得擦破了本小姐娇嫩金贵的肌肤。”
说罢,昂着小脑袋,脊背挺直地走了过去,还顺带踩了一脚江淑的衣裳。
花容战轻笑出声,很快跟上去。
韩叙之本想要跟上去,只是看了看花容战随风扬起的火红色广袖,终究还是收回了步子。
妙言妹妹她,大约,已经有人守护了吧?
四周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,沈月彤面色冷凝“荷香,你去查查,为什么含雪缎,会在沈妙言手中。”
“是!”荷香福了福身子,立即去办了。
沈妙言走到无人处,心情颇好,转身望向花容战“你为什么会帮我?”
花容战笑了笑,抬步往不远处的阁楼走去“受人之托。”
沈妙言望着他的背影,随即目光往阁楼上看去,只见一位俊美如谪仙的男人,正负手站在雕花木栏后。
山风吹来,他黑色绣金蟒的衣袍飞扬起舞,狭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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