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差距也忒大了些。
君天澜站到她身后,伸手握住她的小手“握笔时,切记指实、掌虚、掌竖、腕平、管直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耐着心,将要诀又详细地叙述了一遍。
沈妙言回转头,抬起小脸看他,他的表情依旧淡淡,下巴的线条完美而精致。
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,犹如一股清寒的溪水,淌过林间白石。
她收回心神,开始专注地听讲。
今晚月色极好,透过木格子窗户洒进来,几乎和灯火融为一体。
君天澜握着沈妙言的小手,狭眸低垂,在纸上一遍遍写她的名字。
一横一竖,都遒劲有力。
一勾一撇,都恰到好处。
夜风送来窗外雪塔山茶花的清甜,与满纸墨香静静交融。
沈妙言盯着宣纸,鼻尖弥漫的,却是他身上,沐浴过后的浅浅梨花香。
她听着他寒冰击玉般的声音,望着宣纸上她的名字,猫儿似的圆眼睛里,都是懵懂。
……
第二日,沈妙言醒来的时候,君天澜已经去上早朝了。
她洗漱完毕,便来到书桌前,拿了白玉狼毫笔,临摹他留下的一本字帖。
拂衣和添香在院子里晒太阳,添香有点好奇地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“拂衣,小小姐在做什么?为什么不跟咱们玩?”
“在习字呢。”拂衣低着头绣小方帕,嘴角噙着一抹笑。
“都习了这么长时间,也该休息了!”添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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