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往后踉跄了几步,狼狈地跌倒在地。
他收回视线,薄唇紧抿“跪着。”
沈妙言畏惧地爬起来,望着他冷毅的侧脸,忐忑不安地跪在了地上。
她很惶恐,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间反应这么激烈。
那块玉,是很重要的东西吗?
重要到,旁人不能触碰,甚至都不能看上一眼?
她惶然失措,望着君天澜的侧脸,只有他发火的时候,她才想起来,他不是她可以轻易糊弄的对象。
他不是和爹爹、娘亲一样,无原则向她妥协的至亲之人。
他是一手遮天、权倾朝野的当朝国师。
他是她只认识了几天的陌生人。
他有着市井小孩儿闻之啼哭的名字——君天澜。
书房里阴沉压抑,就连从窗户洒进来的春日阳光,都无法驱走满室阴霾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沈妙言低着头,双眉紧蹙。
是她逾矩了,也太过心急。
就算偷了墨玉,她也没有机会拿出去典当。再者,就算买回了沈府,可她一个小姑娘,能不能守得住,都是个问题。
想到这里,她稳住心神,抬手揉了揉眼睛,努力蓄出两个眼泪泡,巴巴儿地抬起头,正要认错时,顾明进来,说是慕容小姐突然发病,晕厥过去了。
君天澜将手中的书放下,没看沈妙言一眼,冷着脸起身离开。
沈妙言跪在地上,默默看着丝绸布帘垂下,久久无法收回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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