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树林里,小丫头趴在地上,抬起小脑袋,一脸幽怨地说国师,你不能接我一下吗?你好狠毒!
明明是咒骂,他想起来时,唇角却不觉抿了一丝笑。
他随手将腰带搁在衣架上,进了东隔间。
东隔间内,床头静静点着一盏烛火。小丫头趴在被子上,小手紧紧攥着被角,睡姿难看得很。
他伸手,将她翻了个面儿。
沈妙言握着被角的小手微微一动,却是不动声色地装睡。
君天澜拉过被子,给她盖好。
他吹灭了烛火,在黑暗中静静注视了她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沈妙言睁开眼,借着月色看清了他的背影。
樱唇浮起一抹浅浅的笑,这国师,嘴上说着要有自知之明的话,可实际上,却分明对她很关心。
她翻身向里,睁着大大的眼睛,笑容渐渐逝去,瞳眸内是一片不符合年龄的平静。
翌日。
沈妙言起得有点晚,梳洗完毕时,君天澜已经去上早朝了。
今日的阳光很好,拂衣坐在屋檐下,说是要给她绣几方花帕子。
添香则拉着她在院子里踢毽子,添香的毽子踢得很好,引得四周的小丫鬟们连声叫好。
沈妙言正拍手看着,绣禾忽然端着一盘点心过来,俏脸上都是歉意“沈小姐,那天是奴婢的错。这盘玫瑰酥糖糕,算是奴婢向你赔礼道歉的。你吃了点心,就不要怪奴婢了?”
沈妙言看过去,绣禾的额头还贴着膏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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