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眼红肿,俨然是哭了一个晚上。
沈妙言见她还活着,不禁松了口气。
她倒不是多么在乎绣禾这条命,只是绣禾若因为她而丧命,岂不是她造孽?百年之后,阎王爷怕是要找她算账的。
君天澜对绣禾的哭求视而不见,抬脚便往府里去。
绣禾在他身后不停磕头,声音急促“慕容小姐过两天就要回来了,奴婢一向是伺候慕容小姐的,若是小姐回来不见了奴婢,定会忧思神伤!奴婢陪着慕容小姐长大,不忍小姐伤心!求大人留下奴婢吧,奴婢一定不敢再犯!”
她很用力地磕头,直将额头都磕破了,地面都有了鲜血的痕迹。
沈妙言注意到,君天澜在听见“慕容小姐”四个字时,脚步就顿住了。
君天澜看向旁边一脸为难的管家,管家连忙点头“回主子,是的。慕容小姐去南城游玩,这丫头因为身体不适,所以才没跟去。这阵子,主子身边的素问告假,属下觉得她做事细心,便将她临时调了过来……不想,她不长眼,竟敢对沈小姐下手。”
君天澜摩挲着指间扳指,望了眼哭得稀里哗啦的绣禾,淡淡问沈妙言“你怎么看?”
沈妙言愣了愣。
她知道,府里的一些人,现在都盯着这里。如果她坚持要赶绣禾离开,定会落个刻薄下人的名声。
倒不如,留下绣禾,成全自己的名声。
好歹,自己是要长住国师府的。
想到这里,她软软开口道“既是伺候慕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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