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,但凡它有半点经济或者政治价值,早就打下来了,难道他们以为其他大国是吃素的吗?”薛湄道。
土地贫瘠、位置不重要、百姓穷苦的魏国,若是征服了,不就是扶贫吗?
还得养活那么多人。
这个世道,口粮的产量不高,谁家仓库都没余粮,谁敢轻易给自己弄一身负担?
就连齐国,说什么征服魏国,也不过是他们想要切断梁国和楚国通商的水路的借口罢了。
东宫的大太监见他们两口子还说道上了,小声又提醒了句:“公主……”
“我这便去,公公稍安,容我更衣。”薛湄道。
太监道是。
萧靖承也道:“我随你去。”
薛湄:“你还是别去了。你放心,我已经嫁人生子了,大哥不会让我去魏国和亲的。”
萧靖承:“……”
他最终没有去,是因为薛池没有请他,不是因为薛湄的胡说八道。
薛湄在路上,也问大太监,到底怎么回事。
大太监对她恭恭敬敬,言语格外客气:“魏国的使臣,乃是皇帝最器重的嘉禾公主的驸马。”
“驸马做使臣?”
“魏国皇室没有皇子,只有驸马可信任了。”大太监道。
薛湄哦了声。
她没有再问。
见到了魏国使臣,是在大哥的外书房。关起门来,居然是密谈。
薛湄和魏国使臣密谈了两个时辰。
时间有点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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