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神入化,我等有幸能观摩。”
薛润冷哼了声。
年轻人不怎么看薛润,目光集中在他的脚背上。
看完了,他也不打招呼,转身就出去了。
卢大夫则是问了好些问题。
“少爷,上次令姐缝的线,后来哪里去了?抽出来了吗?”
“没,不见了。”
“怎么会不见了?”老大夫诧异。
“胶原蛋白线,吸收了,你连这个都不懂?”薛润一脸淡然。
其实,他自己也好奇得要死,特意去问他大姐姐。
大姐姐说,用的是一种胶原蛋白线,它不是用棉絮制成,而是由胶原蛋白。可以被人自己吸收进身体,对身体和伤口没有坏处。
至于什么叫吸收、什么是胶原蛋白,薛润完全不懂。
他撑着要面子,也没细问,当旁人问起,他照本宣科,还显得他高深莫测。再加上一句“你连这个都不懂?”,提问的人也不会刨根问底。
果然,他这么一问,卢大夫要是再细问下去,就是打金匮堂的脸,好像他们药炉的大夫跟废物似的。
“呃……”卢大夫尴尬得不知如何回答。
卢大夫问东问西,薛润把桌子上的每一样点心都尝了一遍,然后吃到了非常好吃的枣泥酥。
“这个枣泥酥包上一份,送到永宁侯府去,给大小姐。”薛润道。
伙计道是。
薛润吃饱喝足,见卢大夫还要问,他不耐烦站起身:“你问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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