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色的皱了下眉,眸色沉了一下。
岑玉娟的话,他可是记着呢;
她说,这甜汤是岑十七让她给送来的;
可,今儿是十七养母的死祭,岑玉娟却这般穿红着绿,如此着装不得体,招摇过市,岑十七怎么会跟她说话?
所以,对于岑玉娟的话,他是一个字也不信的。
对于岑玉娟的邀请,他只是客套的点了点头,而后道,“有劳堂姐了,只是孟某自小便不爱甜食,十七也是知晓的,今日怕是要负了堂姐美意了。”
话里的暗示,不言而喻。
不过,岑玉娟可管不了那么多。
东西她都带来了,自然不能就这么拿回去。于是她便笑道:“孟二哥,你别这般客气嘛,十七说今儿你太劳累了,特意吩咐给你做的呢,你尝尝看,好吃你就吃,若是实在不喜欢,我再拿走就是了。”
其实,岑玉娟挺聪明的;
她知道岑十七是孟庭舟的软肋,所以把东西拿来的时候,三句不离岑十七,她相信,孟庭舟最后一定会妥协的。
随着那碗甜汤被搁在孟庭舟跟前,一股带着淡淡药香的味道,散发出来。
孟庭舟微微皱眉,那极其敏感的嗅觉,仅一瞬间,便察觉到了这甜汤不对劲。
他得是寒症;
一贯体寒;
李大夫为他开的药方里,除了补气的人参之外,还有如许多有助于燥热的药物,其中也包括紫石英以及钟乳石,硫磺等药物,而这些药物原本是有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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