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,道:“庭舟,你这个媳妇是怎么跟你小婶说话呢?还能不能有点礼教了?晚辈没有点儿晚辈的样子,侄媳妇也没有一点侄媳妇的样子,孟许氏就是这样教人的么!”
陈秋菊怕孟庭舟。
可她怎么说也是孟庭舟的阿奶,她可不怕!
这句话,是把孟许氏连带着孟庭舟一并都给骂了进去。
孟庭舟冷眼扫了过来,语气依旧不疾不徐,“庭舟幼年丧父,自小不得父亲教导,失了礼数并不足为奇,至于十七年纪尚小,不懂礼数也是我惯着的,倒是阿奶和小婶竟会不请自来,闯进我家,还口出恶言,难道这就应该是懂礼数的长辈所为?”
语气虽淡,却噎得梁月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;
陈秋菊低声在她身后劝道:“娘,这孟二郎就是个没脑子的,早就被岑十七那小贱人给弄得五迷三道,是非不分了,你跟他们掰扯,是说不通的。”
梁月荷瞪了眼陈秋菊,虽然她不想承认。
但刚刚孟庭舟的话,她也是听见了的。
什么叫“不懂礼数也是他惯着的?”,这分明就是是非不分!
想着,她干脆也信了陈秋菊的话,直接开口道:“庭舟,你也别说我做阿奶的欺负你,我问你,你娘在哪儿了,把她给我叫出来。”
孟庭舟身子才好,但并没有好全;
应该是没有本事是偷她们家的毛竹的,孟庭尧也在山上帮忙,没时间去,整个孟家,也就只有孟许氏那个贱人和岑十七最有嫌疑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