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人都迷信。
孟延年也是。
听说抬回来的人确实是岑十七之后,嘀咕了一句:“这许氏做事也不像个不靠谱的啊,怎么这次的事儿,办成这样了呢,对了,许氏怎么不去退亲?”
“舍不得了呗,毕竟是个能给家里偷鸡回来的儿媳妇。”梁月荷的话里,带着些嘲讽的意味。
俨然,她是将陈秋菊的话当了真了。
“啧,老是提这空口无凭的事干什么!”
孟延年白了梁月荷一眼,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好半晌,他叹气道:“月荷啊,就算你对许氏有意见,但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啊,要是他们抬进门的人真是岑十七,那是要祸害全家的,你可真的不能不管了。”
梁月荷闻言,也沉默了:她管?
这多少年不来往了的;
要怎么管!
……
第二天。
孟许氏便起了大早。
岑十七虽然勤快,但却始终不是个干家务的料,除了煮白粥,啥也不会。
她得把早饭煮好吃了之后,就去镇上把山鸡卖掉换钱。
孟许氏出门的时候,天才蒙蒙亮。
临出门前,孟许氏又忍不住叮嘱:“十七啊,家务活儿也就是猪和鸡鸭,晚点儿喂也不怕的,但是你孟二哥的药,晚不得的,你早饭吃过了就掐着时辰给熬上,三碗水熬成一碗就能倒出来了,放温了就给他送去。”
“嗯,婶儿你放心吧,孟二哥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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