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开口了,那就说明这事儿有点严重了。
陈秋菊被吓得收了声,连哭都不敢哭了。
孟延年拿着烟袋敲了敲,这才开口道:“陈氏,我问你,你是亲眼看见那岑十七偷东西了?”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
陈秋菊缩着脖子,小声的说了句:“但是,爹,你在妙山村呆了一辈子了,你该知道那山鸡多难捉啊,一般人哪里捉得住啊,更何况是好几只,她不是偷的,那她是怎么来的?”
“啧,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长辈儿,你也不出去看看,哪一家的长辈儿会像你这样扯着大喉咙,说自己的侄媳妇手脚不干净的?陈氏,这是败坏名声的事,你没亲眼看见也敢张着嘴巴胡咧咧,这是污蔑晓得不?”
孟延年早些年也念过书,知道一些道理。
“可是……”陈秋菊还想说什么。
孟延年却一下子火了:“可是,可是,哪有什么可是,你以为真的坐实了三房的偷盗名声,你的脸上就光彩么,人家在议论的时候,看到你还不会是戳你的脊梁骨,再说了,那许氏自搬出去之后,跟咱们是多少年不往来了,你说你没事跑去人家家门口转悠个什么劲,是吃得太饱了撑得的么,要是撑着了,那今儿晚饭别吃了!”
一句话,就把陈秋菊的晚饭给剥夺了。
陈秋菊面容空白,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自家男人孟木山:二嫂每次回来的时候,家里都会添菜的,好不容易盼着添菜了,可晚饭却不给她吃?
但,孟木山是个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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