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当即哗哗啦啦地往下脱落。
齐德隆的眼角直抽抽,陈老弟是真狠呐,敢用这么粗暴的手法鉴定,整个古玩街绝对头一份儿。
时间不大,将粗暴进行到底的陈宇停了下来,拍了拍被已经惨不忍睹的青铜鼎。
然后,他揪着谢天和的脖领子,把他的脑袋按在青铜鼎附近,大声道:“骗子,这回你看到了吧,还敢不敢狡辩?”
青铜鼎上铜锈哗哗掉的同时,也散发出了一种细微的味道,刺鼻难闻。
“松香、塑料、胶水、油漆、颜料,我闻到了,确实是伪锈,铁证如山。”齐德隆吸了吸鼻子,铁青着脸的宣布道。
用干燥的硬布等物品,在伪锈表面快速摩擦,使其表面发热后,就会散发出原料的味道。
伪锈的味道是多种混合,毫无疑问,正是陈宇所说的化学高级锈。
这种通过摩擦发热,鉴定真假的手法,和陈宇上次在文物局,用烧红银针断定青铜羊的手法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只不过上次是内层的胶有问题,今天是表皮的锈有问题。
“就……就算是假的,那可能是我老祖宗打眼,记错了。既然如此,我不要了,给你们吧,我走了。”
谢天和彻底被吓到了,这特么都可以,姓陈的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来之前,赵英豪信心百倍地告诉他,专家都看不出来铜锈是假的,正常手法根本鉴别不出。
可是陈宇没用正常的手法,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杀鸡取卵,将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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