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对准了梅康和刘氏。
“刚刚他说不敢说,就是故意让人觉得他被胁迫了,太阴险了,连自己女儿都害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那婆子叫的那么惨,一个劲的喊冤,还要撞死在公堂上,还不是想给大人泼脏水。”
“我算是明白了,他们是想给县衙压力,逼着大人放人。”
外面讨论的很积极,梅岭又开了口。
“大人,作为梅氏族长,我今天也要告梅山黑白不分,残害家中晚辈,告其妻刘氏虐打儿媳和孙女,不把她们当人看。更告梅康嗜赌成性,卖女求荣。”
梅岭声音很大,他常年干农活,身体保持的很好,说起话来中气十足,一番话把外面的人又震住了。
原告变被告了?这家人还真是乱。
“村长可以作证,梅康学业无成,常跟村长痞子混在一起赌钱,没少被外村人来追债,梅山曾为他买了几亩地。”
梅岭继续说道:“梅康为了钱财,将女儿梅清浅卖给村中打死原配的鳏夫刘西,那刘西比清浅大了快二十岁,原本跟他称兄道弟,他怎么好意思?”
“丫头也是个倔脾气,宁死不从,逃去了山里,还跌落了山谷,小命都差点丢了,幸好老天眷顾,让打猎的黎循看到,救了她,两人结为夫妻。”
梅岭冷笑,“可是梅康竟伙同刘西向黎循索要聘礼赔偿,说他当初收了刘家一百两银子。”
听的人一片哗然,一百两,这要的也太夸张了吧?
“而梅康和刘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