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非得赖到个女娃娃头上,不嫌丢人!难不成梅康跟人赌钱,输了田地的时候,是几岁的清浅害的?”
“你别扯以前的事,现在在说她帮鹿村拿了祠堂资格,不帮自己村子,你是梅氏族长怎么了,难道你不是枫树村的人了?”刘氏叫道。
“清浅解释了,她不过是偶然认识了贵人,这本来是好事,即便这次没选到咱们村子,将来未必没有别的机会,可你们看看你们的态度?欺负一个女娃娃没什么,但你们说的太过了,简直就是造谣抹黑朝廷官员徇私舞弊,不知道这是大罪吗?”梅岭厉声说道。
梅家大房人多,梅岭在村中颇有威信,这番话讲下来,不少人倒也冷静了下来。
梅清浅也适时的说:“大家都是平头百姓,我不过是运气好,认识了同龄的官家小姐,但别说她决定不了什么,就是她父亲也不是能一个人做主的。何况我有多少银子能贿赂人家?人家为了我这点银子,这点人情不怕被弹劾,丢了前程?”
这下子张平安也醒悟过来,是啊,就算梅清浅做了点小生意,可刚刚起步,能有多少银钱去贿赂人家?
给国师选祠堂这么大的事,谁敢马虎了?就看那些来的官员的态度就知道了,绝对不是表面功夫。
这么大事,会因为一个村妇的贿赂就徇私吗?
“那保不齐鹿村得了好处,跟人家朝廷大官分呢。”刘氏嘟囔道,这次声音小了不少。
“放屁!”梅岭一气骂了人,“你这个妇人不知道祸从口出吗?我看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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