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知道,大人的事情岂是我一个小衙役能打听的?你们赶快回去吧,别围在这里挡路。”
郑雅还要说话,却被何书环拉住了,小声劝她不要着急。
梅清浅小声叫两人,引了她们去旁边说话。
“别问了,听说是周县令的母亲病倒了,他是个孝子,要在一旁照顾着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何书环松了口气,“不是被杜员外收买了就好。”
梅清浅笑笑,也没细说,不然她还得解释怎么调查到的。
既然不开堂,这事急也急不得,郑雅就邀请他们去家中做客。
“你去她们去玩,我去办点事。”黎循很有误会的说。
“那晚些你来接我?”她笑着问道。
黎循点点头,“午后吧,可以吧?”
“好。”她应道。
黎循又看了她一眼,随即转身离开。
梅清浅转身,就见何书环和郑雅冲她一个劲的挤眼睛。
“那晚些你来接我?”何书环学着娇滴滴的语气,“如果再加个相公,会更好哦。”
郑雅也笑着说:“或者叫夫君也行哦。”
梅清浅脸红起来,伸手去咯吱她,“好啊,你们俩才住一起,就开始一起戏弄我了?”
这就是许多时候女性被侵犯、被强暴之后却不敢声张的原因,不能怪她们懦弱,只能怪人性中恶劣的部分让她们无可奈何。
“被人戳脊梁骨都是小事,后来闹了干旱,村里不知道谁说起的,说因为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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