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把自己的手朝袖子里缩了缩。
“你又不是仵作,你知道什么?大人别听她乱说。”金花爹说道。
村长已经派人去县衙送信儿了,等仵作来了就知道了。
他此刻又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,悄悄让儿子喊家里女眷来看着,这要不是自杀,是杀人案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梅清浅看的出吕官差是听进去了,也不理金花爹的质问,继续说:“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凶手的杀人动机,如果只是想陷害他人,何需这样铤而走险?”
吕官差看了她一眼,铤而走险,这村妇瞧着读过书,用词还挺有水平的。
“我想了一种可能,是死者激怒了她,死者有必须死的理由,这个理由将她逼到了绝路,所以才会铤而走险的杀人。”梅清浅继续说。
张氏不知道梅清浅说的是徐玉娘,但听着身子发抖,嘟囔道:“一个村子的能有什么深仇大恨,怎么下此毒手?”
不远处梅山神色复杂,但也没再骂梅清浅了,他察觉到了梅清浅不是想害梅康,因为梅康是一直被关押着的,如果要查杀人犯,他也是最没机会动手的。
“那就是梅家的爷俩,他们想杀人灭口。”金花爹喊道。
梅清浅嗤笑一声,“本来是赔礼赔钱的事,需要为此杀人吗?把人杀了,梅康背的罪更大了,梅家老爷子虽然是非不分,但也不是傻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梅山气的想骂人,但到底忍住了,现在金花死了,他宝贝儿子梅康的安全最重要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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