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，脏兮兮的。
    老兵看了他的眼睛几秒，沉声问道：“你们有几个人？”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
    盗猎者没有回答老兵的问题，反而询问起了他的身份。
    老牛在旁边笑了：“看来他脑子还是没清醒啊……”
    说着，老牛又捞起了袖子。
    老兵拉住了他的袖子，继续问那盗猎者道：“你不说我也知道，你们是五个人。”
    盗猎者哼笑了一声，也没有说话。
    这里有五个背包，五个睡袋，只要不是傻子，都能知道他们是五个人。
    老兵神色不变，继续道：“你们进山前我就知道你们是5个人了……”
    这一点，于一山早已经告诉了他，所以他也没有吹牛哔，他确实一早就知道盗猎者是五个人。
    盗猎者闭上了眼睛，不再吭声。
    “你们绑架呢个小娃娃的时候，我们就知道你们是5个人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的脚印还留在山外，我们追着你们的脚印，把小娃娃救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命大，娃娃没事，要不然你们都是死刑。”
    “知道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吗？”
    “现在老实点，送到派出所我还能给你们说句好话。”
    “你给我说说，你们还有的人去干嘛了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，老兵又沉默了下来，他在等着盗猎者主动交代。
    只可惜，他不是专业的审讯人员，没有接受过相关的训练，审讯方式也没有什么技术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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