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您知道吗?”
“不清楚,不过陛下并没有说让所有人都去,也没有问过。”
这个回答竟然让得李峰觉得,与田中美佳子的回答如出一辙,都是敷衍而已。
“那么当时除了白墨山之外,还有其他人喝醉了吗?”
“匈奴的蒙吉好像也喝醉了,不过他是最后才离开的。”
“据说您和东倭国的田中使官是好朋友,而且东倭国人也很喜欢喝酒,那么你有注意到当晚他喝了多少酒吗?”
“我们的确是朋友,所以我知道他喝不惯大梁王朝的烈酒,所以他当晚喝的很少,除了陛下举杯的时候喝了几杯,后面就再也没有喝过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么他为什么一直留下,最后与你一起离开?”
“或许他想多和我说说话吧。”
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他的家乡,我说我的家乡,他说他的女人,我说我的女人…”
这个夷国的使臣总是让得李峰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他的回答似乎太过流畅了,而且不惯李峰问什么问题,他都会回答,即使是与案子无关的,他也不会拒绝回答,甚至并没有质疑李峰为什么要问无关的问题。
这种人是最难对付了,所以李峰也放弃了从他这里找线索的可能。
只是,李峰现在已经能够确定,白墨山一定是被陷害的,而这件事,一定是东倭国的人故意设计的,或者也可以说,他们根本连设计都没有,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诬陷白墨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