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再问你,你是否亲眼目睹周成偷了你的银钱。”
“是,草民卖完肉,忽然腹痛内急,就去茅厕方便,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周成行窃,他这个人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诸位街坊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你胡说,你血口喷人!”周成气愤地道,怒目而视。
李峰一拍惊堂木:“周成,大堂之上,岂容你放肆,本官没问你话。”
周成低下头,尤自忿忿不平。
“好,既然是你卖肉所得,那本官问你,为何这银钱上却并无油腻?”
“草民不知大人所言何意。”张阿牛困惑地道。
“还在狡辩!”
李峰道:“肉案之上银钱往来,都难避油荤,所以表面都染了一层油,你看这水中,却无一滴油花,可见这银钱与你无关!事到如今,你还想抵赖!”
张阿牛瞠目结舌:“这,这……”
“来人呐,大刑伺候。”李峰去抓签筒里的签令。
“大人饶命,我招我招!”
张阿牛连忙求饶,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。
原来他嗜好赌博,欠了不少赌债,今天卖肉的钱被来讨账的赌坊打手要走了,回家又怕母老虎跟他吵闹,正巧看见周成从客商手里接过赏钱,他灵机一动,谎称周成偷了他的银子。
事情到此,峰回路转,众人听得恍然大悟,才明白知县为什么要让人抬水上堂。
范师爷也是心中感叹,用水来鉴别银钱,直观易懂,比用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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