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开来说,是不想她们两个总以为她要寻死觅活,为她担忧。
她可不会寻死,如她这般磕磕绊绊长大,从小就和阎王爷打交道的人,最是惜命。
当然了,侍寝这事她的确不愿。
沈茴望着手中齐煜的功课,不由出神。
她从小被家人呵护地太好,人养的娇贵精致。她也一直把自己当成弱小胆怯的人,可接了立后圣旨,她忽然就想,兴许她可以用这皇后的身份做些什么呢?
总不能白拿一回这凤印。
如今沈茴在宫中待了些时日,原本对皇帝的惧怕竟是荡然无存了。这样一个皇帝,除了至高无上的身份,他本身还哪有半分值得旁人畏惧的能力?他所仰仗的,也不过是拎他上龙椅的掌印太监。
沈茴原本那灵光一闪又遥不可及的妄念,似乎也变得没那么痴人说梦了。
不止西箫起东吴往,如今四海之内想要除昏君的义士那样多,她怎么就不能也做那义士呢?
沈茴又叹然,叹俞湛还未进太医院。
她需他诊脉养身,更需要他手里的毒。
宫婢挑帘进来,弯膝行礼,询问要不要摆膳。
原来已经快晌午了。
午膳摆上桌,沈茴接过沉月递来的银著,刚要去夹刚炖好的鲜嫩鱼肉,忽然想到了什么,眸色变了变,默默将银著放下了,只让宫婢盛了小半碗甜粥。小小的白瓷碗盛着软甜糯口的南瓜粥,味道是她一向喜欢的。虽只盛了半碗,她也没有吃完。
沉月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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