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变得无比显眼起来。
呼……一阵微风拂过。
张北负轻轻坐在了姜年的旁边,在他胸口上还插着一杆长矛,伤口处仍不断地往外淌血。
“姜年。”张北负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他竟有些期待姜年一下子睁开眼睛怒视着他。
可姜年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一样,静静地躺着,明明知道在他的身边坐着一个人,但还是无动于衷。
张北负嘴唇偷偷抿了一下,心中苦涩,但他还是要坚持说下去。
“姜年,我……我是毛头,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别的,我……就是想和你说一句对不起……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告诉你,我,我是崆峒山庄派来监视你的……”张北负说得断断续续的,姜年闭着眼睛没能看到,张北负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,且一直有鲜血从中流淌,他非常轻缓地抹去了鲜血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没有惊扰到姜年。
可姜年还是没有理会他,连睫毛动一下都不肯。
姜年躺在地上,脸色苍白,若不是张北负能感知到他还有生命迹象而且正处于清醒状态,恐怕都会认为姜年已经死了。
对此,张北负没有去强行改变什么,他甚至都不愿意去触碰一下姜年,就这样好了,就当我不存在好了,这样,我也能把我心里想说的,都说出来。
嘿,说起来,我还真是够贱的,又想你搭理我,又觉得你这样挺好,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,是不是跟你闹得多,给闹习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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