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你走一个试试。”
范雅顿住脚步,下一秒,径直往外走。
严瑞丰不客气地开口:“你打小就爱用各种方式,间接告诉我们你后妈对你不好。我们都心疼你,给你带吃的,带着你一起玩儿,从不跟你算钱。我们给庞贝过生日,也没忘记过你的生日。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欺负你,你不敢声张,我们悄悄帮你出头。”
范雅走不动了,整个人生生僵在原地。
这些话撕了她的脸皮,戳了她的软肋。
严瑞丰拿出打火机,点燃一根烟,继续说:“你以为这些都是大家自愿的?要不是贝贝开口,谁记得你生日?我说得残忍点儿,我们对你好,最开始是因为贝贝,而不是因为你有多好。爱屋及乌,明白吗?”
他靠坐在牌桌上,两指夹着烟,宠溺地看了庞贝一眼,平静地说:“我们都是男孩儿,对一个女孩儿好,还是两个女孩儿好,根本没区别。换而言之,我们没走心。对你最好的一直是贝贝,我们最多只是安慰你,但贝贝敢把你带回家去,敢让她爸爸出面接触你爸爸,她还敢让她爸爸认你做干女儿。这些好处,才是落到实处的。你亲妈那边的全是废物,那些年要不是贝贝,你后妈能对你那么客气?”
一番话,把范雅的老底都揭开了。
这些事大家都知道,只是一直没摆在明面上。
严瑞丰陡然说穿,扯下这层遮羞布,范雅恨不得钻进地洞。
范雅攥紧手指,声音格外地平淡:“所以呢,你想要我怎么样?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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